☼一大只川☼

有空再回来

【盾铁】今天他_____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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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今天是托尼喝掉班纳博士那支长高药剂的第一天,今天他一百七十八公分。

“啊哈哈哈哈——”他坐在吧台凳上拍着桌子大笑道,“我说过的,小鸟,我总会比你高的。”

这真气人,对吧?而克林特只好按捺住跳起来揍他的冲动,气鼓鼓地把他的酒杯夺走,喝光了他的最后一口威士忌。

“嘿你不能这样。”托尼大笑后的气息还没匀过来,正扶着吧台缓慢地喘气,“要知道即使你抢了这杯,我也能再倒一杯的。”

这时候史蒂夫走了过来,正好压住托尼说完话的时间点。“不,你不能了。”他拿过克林特喝剩的酒杯,举起来敲了敲这个增高的托尼,“记得我们约定好的吗?一天只有三杯酒。这是最后一杯,现在你该去睡觉了。”

这回轮到克林特拍桌子笑了,笑声毫不逊色于先前的托尼。“看吧,总归是有人能治你的。”

对此托尼非常不满意,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因为他还没有史蒂夫那么高,所以他能干的也只有踮起脚揉乱鸡妈妈的头发,附带一个不标准的鬼脸。


2
今天是托尼喝掉班纳博士那支药剂的第二天,今天他长到了一百八十五公分。

“还差一点。”吃早饭的时候他对着史蒂夫的后脑勺比划了好一会儿。

今天他很乖,吃完了盘子里除了“装饰用西兰花”以外的所有东西——甚至包括那一小勺鹰嘴豆泥。娜塔莎称这个为“斯塔克长高计划推动的饮食革命”,而托尼的回应则是一个嘴里塞着温泉蛋的“Yep”。

“吃慢一点。”史蒂夫好气又好笑地捉住自己脑袋旁晃来晃去的手,按回他的腿上物归原主。他当然知道托尼的那颗小脑袋瓜子里在琢磨点什么,他当然知道这个小混蛋无时无刻不在等着在身高上赢过这个总是仗着自己高而欺负他(“那根本是在关心你!”)的史蒂夫。而事实上,史蒂夫其实也一直在悄悄期待着托尼高过他的那一刻。那一定会很有趣,这个板着脸教育托尼“西兰花也要吃掉”的大兵在心里哼着小曲想到。

“我明天就会比你高了。”托尼皱着眉头嚼着西兰花说道。

“好,你把这个喝了会长得更快。”史蒂夫也皱起眉头,然后往他的盘子边放了一杯燕麦牛奶。

“等到我比你高了,我就再也不吃你的这些……”钢铁侠眉头皱得更紧地抹了一把嘴,“再吃你这些什么燕麦什么菜花了。”

“好,记得把杯底的燕麦吃完。”史蒂夫学着他的模样把眉头皱的更紧,一本正经地监督他道。

他看起来的确像是在和托尼签协议,互不相让,至于他心里怎么想的?他和克林特一样在憋笑。


3
今天是托尼喝掉那支药剂的第三天,今天他长到了一百九十公分。

“呜呼——!!”他欢呼着从阶梯上小跑而下,红着腮帮子兴奋地叫道,险些跳上玻璃茶几开始跳恰恰。好在被从一开始就输掉了身高这一门考试的娜塔莎给拦了下来。

“说吧,现在你比多少人高了?”克林特看起来对这个问题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等着瞧,他在心里大叫道,等你重回一米七的时候我会加倍报复回来的。

“你应该问我……还有多少人比我高了?”托尼抿着嘴笑得阳光灿烂,踮起脚跟在茶几边夸张地转了一圈(顺带自转好几圈的那种公转),然后大叫着宣布:“现在只有索尔和幻视比我高了!耶呼!”

“你上一米九了?”班纳从“牛奶泡布克法斯特先生”里抬起头来,颇为惊讶地望着这个巨人托尼。

“完全正确。”托尼的嘴角快翘上太阳穴了,他像跳跳虎一样蹦到流理台边加热他的牛奶,“相信我,我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长高速度在放缓,可能有,但我依旧是长个不停。”

是个人都听得出他话里的炫耀炫耀和炫耀,可这屋子里还有一个听不出的神仙。“那斯塔克是不是会一直长下去?长到两米三米或者更高?”索尔嚼着他的鸡胸肉凑过去问史蒂夫,“那真是太棒了!”他叫起来,“那是钢铁巨人!”

好吧,他这一番话一出来,一屋子的脸都绿了。

“等一下,托尼。”史蒂夫第一个蹙起眉开口,“你的盔甲也会随着你的身高调整吗?”

“呃……那当然是——”
“是不会的。”娜塔莎放下叉子回答道,“上下两厘米的误差是可以调整的,但二十厘米?没可能的。”

“嘿,娜特!这里没有二十厘米!”一米九的钢铁侠争辩道。

“托尼。”噢,美国队长的眉头能夹死至少两只蚊子,“解决这个。如果你的盔甲不能随着你长高,或者像索尔说的你的长高不会停下,那我们必须给你注射药物停止这个药剂的功效。我知道长高对于你而言很重要,但听我说,这个不能为你在战场上的得分做出贡献……”

好吧好吧好吧,美国队长的教育。不过这回的确是他理亏了。“是的,永远追随您,队长。”托尼有气无力地举手投降,从微波炉里拿出自己的牛奶倒进洗手池里(中途脑门撞到了橱柜门),“托尼斯塔克的长高计划泡汤啦!”他瘪着嘴叫道,然后垂着脑袋回了工作室。史蒂夫的劝阻没有被他听进脑袋里,他的脑袋里只有“长高计划泡汤了”。

今天是第三天,一米九的托尼依旧被史蒂夫压制住了。


4
今天是第四天,托尼醒来时星期五告诉他:“您达到了一百九十五公分。罗杰斯队长在门外等您。”

一个糟透了的晨起提醒对吧?托尼抓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窝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叹气的声音大得连露在外面的几撮卷毛都垂头丧气了。还有什么比自己又长高了加史蒂夫在门口等着教育他更糟糕的吗?从来没有。

“让他进来吧,好姑娘。”托尼一百分不情愿地探出两个眼睛,“别告诉他我长高了。”

电子管家应了一声,然后托尼听见了开门声。

“托尼。”史蒂夫尽可能让自己听起来友善些,“早上好,我想来找你谈谈的。”

“如果你是想谈谈长高的事,那么我必须要荣幸地告诉你:我的长高已经停止了,没有再长了,也不会有钢铁巨人了,我停在一米九了,你可以出去告诉索尔——”

“我看得出你又高了的,托尼。”史蒂夫听起来十分无奈,“我不是来谈这件事的。”

“你是怎么……”托尼猛的掀开被子转过身来瞪着史蒂夫,又意识到自己里面没穿衣服,只好重新拉起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剩脑袋还在外面,“算了。那你是谈什么的?”

史蒂夫眨了眨眼睛。噢天,他看见托尼赤裸的上半身了,那对于这个记性好的美术生来说可真要命。“我……我是来告诉你,其实你长高并不是一件坏事。”他有些结巴,在门口排练了十多分钟的话还是没有说好,“我知道对于你而言身高一项重要的指标,你很看重它……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呃,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肉麻,但真的,对于联盟而言,你是一米九的还是一米七的,你都是唯一的、不可替代的钢铁侠。我想告诉你这个。”

他看起来真是要命的真诚,该死,他还在掰手指,像个在宿舍下摆蜡烛玫瑰花告白的大学生。托尼有点不知所措地盯着床头边的这个大块头,他可从来没想过会迎来这么一番话——而史蒂夫还在继续:“不仅仅是作为钢铁侠,同时也作为托尼斯塔克这个人,你是无与伦比的,你的才华……噢,这些都不是身高能掩盖的。”他又眨了眨眼睛,“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吗?托尼,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你都是你,这是不会改变的。”

“唯一的不可替代的”、“无与伦比的”、“身高无法掩盖的才华”……砰——砰砰砰砰!托尼斯塔克被枪击了,从各种意义上的枪击(他好像摸到自己勃起了?)“呃……队长?”他颇为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这个将近凝固的气氛,“谢谢你说的这些话?”

“不用谢。”史蒂夫像是松了口气,然后走过来拍了拍他埋在被子里的肩膀,“这是你该得的,你值得这些。”他的笑容绝对是世界上最真挚的,托尼能感受到友谊的力量从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渗出,流进了他的心房或是别的什么房。

而他呢?他认真地捏了一把自己的老二——操,真的抬头了。

“记得洗漱完下来吃早餐!”某颗甜心在门口补充提醒道,托尼应了一声,然后命令星期五给他准备了一浴缸的冷水。

今天是第四天,托尼又一次完全败给了史蒂夫。


5
“听着托尼,等你走出来,一切都会回归原状。”班纳戳着他的笔记本说道,“你确定吗?”

他们都听见托尼咽口水的声音了。“来吧。”这家伙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向前两步踩上了准备台,“希望你们永远记得我两米高的样子。”

“当然了。”史蒂夫也走上前,来帮他准备好这个差点顶到天花板的机器,“说真的,这个大家伙让我想起注射血清时的事儿了。”他浅浅地笑道,托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盯着他睫毛垂下的阴影和他微微抿起的嘴唇,“嘿队长。”他突然开口喃喃道,“你为什么会发现我又长高了?”

班纳检查过最后一次,他们的“托尼斯塔克还原器”准备开机了,史蒂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只是退回了人群中。托尼一直盯着他,直到机器的密封罩合上。等一下,所以我到底希望他回答什么?托尼在感到一阵剧痛之前在心里这么问自己道。

然后痛感逐渐被抽离,密封罩缓缓打开,迷蒙的视野中托尼一眼找出了史蒂夫。星期五的扫描和班纳的检查,克林特的嘲讽和娜塔莎的笑,索尔的叫声和旺达的拍照声……托尼的脑袋有一点晕,他的CPU还没有重启,他可能需要好好睡一觉,还需要三杯以上的威士忌……但现在他只想过去抱一抱史蒂夫。

——他的确这么干了。托尼在唏嘘声中噗的一声撞进了史蒂夫的怀里,这个大块头还有些惊愕,他关心的询问绕在托尼的耳边却偏偏一句也塞不进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托尼睁着他的大眼睛望着史蒂夫,小小声地说道。

“你的问题。”史蒂夫同样睁大了眼睛回视他,他们四目相对,然后史蒂夫将他结结实实地搂住了。“我想你是清楚原因的。”他的嘴巴挨着托尼的耳鬓,这句话听起来可真是该死的不合时宜却非常合托尼的心意。

“一米七的托尼很满意这个答案。”他闷闷地笑了起来。

“那么很满意的托尼愿意回房间睡觉了吗?”

“不。”他轻轻地推开手臂箍在他腰上的男人,“我在头晕,必须要一米八的史蒂夫带我回房间。”

然后他听见了克林特和旺达的大叫、索尔的欢呼、班纳的抱怨和娜塔莎的一两句俄语。可现在谁还管这些了?托尼得到了一个额头上的吻和一只美国队长的托着他手臂的手,他还需要别的什么吗?

噢,你说身高?忘了它吧。


Fin.

(我超喜欢吃牛奶泡布克法斯特先生(´(エ)`)不过那个东西应该叫巧克力脆脆?还是什么的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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