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只川☼

有空再回来

给作业好多的 @catheriiian (〃′▽`)你不写我写啦



“嘿小伙子。”你挨过去碰了碰他的肩膀,上面的汗还没干,摸起来凉凉的。

“今天打算看什么?”你这么问他。


“噢!”然后你看见他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所以说年轻人永远有用不完的力气,下一秒你盯着他套上裤子按开影碟机从衣服堆下面抽出一盒DVD动作流利一气呵成,于是你又这么感叹了一遍。


“今天,今天看小美人鱼。”他一手从冰箱里夹出两瓶啤酒,一手连人带被子把你从危险的床沿搂了下来。


屏幕上的制片厂标志缓缓淡去,他的啤酒瓶适时欢呼一声,噗呲——

“哒哒哒哒!”他哼起来了,眼睛亮亮的。


“我现在开始怀疑了。”你咽下一口全是泡沫的啤酒,回过头去瞪了一眼这个开始哼片头曲的大男孩儿,“你究竟为什么要来我的拖车?”


“为了你。”他急匆匆地吻了吻你的额头,“完全是为了你。”


大骗子。你窝在他怀里腹诽。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明明只有那条绿油油的尾巴,还有红红的头发。



(完啦)

【桃糖】Robert Downey Jr.也许永远管不住自己的嘴

↓甜甜饼(❁´3`❁)关于前段时间的糖



1
说实话,Downey坐在后台咬吸管的时候,还是有那么点心虚的。
他猜得到Chris点开那条推文的时候会是怎么无奈的笑容,在心里又会盘算些什么教训他的方法。他清楚得很——Chris不怎么喜欢粉丝轰炸,自然也不会支持鼓励他在团体视频里喊那种话。
但那有什么呢?Downey把吸管咬得嘎吱嘎吱响。他不会真的拿我怎么样的。



2
土耳其烤肉的主意是Jeremy第一个提出来的,而Downey完全同意。
这很好。Downey一边拉扯自己的卷发一边把奶昔吸得呼噜呼噜叫。他需要一些会叫的饮料来分散注意力。
分散一点,关于那条推文的心虚。还有一点Jeremy对奶昔尖叫的抱怨。



3
可在Jeremy的埋怨结束之前,出人意料的,风尘仆仆的Chris拉开了烤肉店的玻璃门。
“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个!”Downey叫起来。
“惊喜!”Scarlett抿着嘴笑道,“为了你能尽早饶了这些无辜的吸管。”她低声补充道。
Downey认为这姑娘在噎住他这事儿上功力见长了。



4
有个英国人研究过现代人的注意力,说是只有八秒。
但Evans在的场合绝对会延长。Downey放下奶昔望向眼前的人和他绝对暖和得不像话的怀抱。
他值得的注意力没有上限。



5
他们在走廊里分享了一个短暂的吻,和一个长得过分的拥抱。Chris的手臂和肩膀就像Downey家过冬那床被子,能让他钻进去就不肯出来了。
“这是我们的印记。”Chris放开他摸了摸他手臂上的纹身,“你没法想象我现在有多激动。”
“那再抱一个。”
他真的完全不想从这个抱抱里出来。



6
离开机场之前Downey发了一条推文,是张粉丝制作的图——将手臂上的纹身换成了Chris Evans。
Chris的忍耐程度不止于此。Downey哼着小曲甩上车门。而他不打算管住自己的嘴。
毕竟他的手臂上的确有Chris的无数个吻不是吗?



7
再见面的时候Chris正趴在自己家的沙发上,醉成了一滩烂泥。
“Robert。”他眯起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恼火的脸,耸动着傻笑起来,“明早还会见到你吗?”
“你不光会见到我,还会见到我的紫甘蓝玉米沙拉。”Downey揉乱他的头发,“起来把药吃了。”
Chris咕噜咕噜吞下那杯温水的时候在想,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他总是会原谅Downey那张管不好的嘴。这怪不得他。这是沙拉的错。



8
“Downey……”电话那头的Chris在杂音中叹气,“你答应过上节目不乱说话的。”
“我没有乱说。”电话这头的Downey对着自家后院无意识地挺了挺胸膛,“我只是说我们是一家人——美国队长、钢铁侠——我们的确是一家人。”
“但我还是决定没收你的钥匙,我们约好的,既然你食言了,那么接下来的一周里你只能拜托我给你开门了。休想从阳台翻进来!”
“噢Chris,你不会真的以为一周不进你家会对我有多大损失吧?我才不会翻阳台。”Downey对着后院翻了个白眼。
“我下周三约了Scarlett过来烧烤。”
“操。”他简短地评价道。
电话那头的大男孩忍不住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掩盖住身旁的风吹草木声。Downey在这头佯怒着威胁电话听筒:“你等着我待会儿就去给我家换门锁”,然后收了线小跑去锁门。
“We are family——”他还在哼那段调调,满意地瞪着门外还没笑完的Chris Evans。
是谁说他们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像小孩子一样的?小孩子可不会干没收钥匙这么过分的事儿,Downey在心里抱怨道。不过看在他今天带了那么大一束花和泰式春卷的份上,好吧,今天还是可以开门的。



9
他们总是在拍戏与休假的间隙中频繁地见面。对方家大门的钥匙永远系在自家钥匙旁边,随着走动叮当作响,四季的体温流转着温暖着这熟悉的联系。
Chris的夹克边缘几乎被他摩挲得起毛,屋里的空调一早关了,按计划该到的男人却还没出现。打个电话吧,Chris还没察觉到自己瘪下的嘴角,摸出塞在屁股兜里的手机,可还没来得及按下快捷键,楼下就响起了某位迟到先生的声音。
“Chris——”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行动快于大脑地冲了出去,把住阳台栏杆往下一望,那个戴着米奇老鼠发箍的男人正插着腰朝他的阳台喊话。
“走啦——Chris——”
此刻是上午八点四十三分,气温二十一度,适宜出行。今天洛杉矶迪士尼卖出的几万张票中,有两张成人票这会儿正服服帖帖地躺在Robert Downey Jr.的外套暗兜中,等着它们的主人用它们来换那件被没收了的礼物。
“知道啦——”Chris卯足了劲儿喊回去,声音萦绕在玄关处,直到他锁上自家大门也还没散去。
Chris捏紧兜里的钥匙,依旧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嘴角何时勾高得足以挂住这根小东西。



10
Chris推开浴室门的时候,Downey已经将那条Facebook发出去了。
——“Does the Internet ever stop?”
“Do you ever stop?”Chris撑在床沿,注视着他的眼里是Downey再熟悉不过的责怪——无论他在社交网络还是公共场合说什么稍稍过分的话,Chris都是这么看着他,却始终没有再之后的惩罚。
于是Downey从手机前抬起头,回敬他一个同样是一如既往的得逞的笑容。
Robert Downey Jr.也许永远也管不住自己的嘴。
毕竟没有人会管嘛。



Fin.

【桃糖】当他不再需要为你失眠

☆嘻嘻



斜后方的音响尽责地摩擦着耳膜,镭射灯下的男女扭摆腰肢,被谁碰洒的鸡尾酒在地毯上散发余香。气氛恰恰好,却总有人独立在这之外。
他们肩并肩坐着,面朝舞池,背靠吧台。调酒师敲击流理台的震动传到Chris的脊柱上,舞池刺眼的灯光被Downey领口别着的墨镜反射到他的下颌。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有了。”


接着又是一段格格不入的沉默。Chris望着不远处舞台上的钢管出神,上面女孩的身影却没能在他的大脑皮层上足够清晰地成像。
Chris到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两人之间没有温度的空白。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他这么问自己,像在每一个独自失眠的凌晨。


Downey的皮肤近在咫尺——他那温热的皮肤、柔软的皮肤、他那Chris再熟悉不过的皮肤——只消一个肱二头肌紧绷的拉拽就能将他锁进怀里,美国队长的扮演者拥有强迫他一整晚都无法离开半步的力量,他无比熟悉且曾经热爱的力量。


但他们真的到这儿了。
身旁的男人终于站起身——没有经历文艺片里才会出现的入骨般用力的拥抱——他拍拍Chris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一如这之前的那么多个沉默的夜晚。


高跟鞋碾在碎玻璃上的刺耳声响盖过那人刻意压低的关门声,混合威士忌与玛格丽特的气味席卷而来吹散了他先前的雏菊气味,逐渐裸露的皮肤和刻意拉长的眼线涌进Chris的视线,他却依旧坐在人群之外,纹丝不动。
人们胡乱地灌酒,任凭杯沿的液体顺着脖颈的曲线蜿蜒而下,混着汗水洇湿胸前一片。烟灰漂浮在空气中,高脚桌旁的情人们面红耳赤地吮吸对方的嘴唇,过剩的唾液挂在嘴角反射着吧台的光。


“有兴趣喝一杯吗?”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声音,那个走下舞台的女孩如蛇一般的手臂缓慢地缠上Chris的肩膀,她漂亮锁骨上的亮片随着贴近的动作反射七色的光,男人抬头一眼望进了女孩棕黄的眼眸——
“当然。”他笑道,眼里的醉意与那场相遇前仿佛一模一样。


【桃糖】今天Jim辞职了吗?

☆同一个经纪人梗!经纪人名字是@Stark-Rogers 给的
☆后续会重新编辑在这篇的后面,请注意刷新!


今天Jim辞职了吗?

没有。



1 经纪人的烦恼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制度值得在形成之前就被全美利坚人民投票否决掉,那么Jim会第一个提名例行酒会。

倒不是说Jim有多讨厌酒会——事实上这很好,能允许他领着“天使们”(他是这么称呼他负责的艺人们的)去见见前辈们以及高层们,同这家公司签约的大明星不少,Jim从来擅长利用机会,而“天使们”自然也懂得如何配合。

听起来很好,而且公司外聘的厨师总是能掐准酒渍樱桃蛋糕的甜度。所以没错,除开在Jim手机通讯录里备注为“Kid1”和“Kid2”的两位先生,一切都非常美好。

[信息正在发送至“Kid1”……发送失败]

Chris去哪了?他的手机关机了。——Jim
他在我这儿。——Kid2
让他过来见个人。——Jim

Robert?——Jim
噢抱歉,怎么了?——Kid2
叫Chris过来一趟,我在入门第二根柱子后面。——Jim
他去上厕所了。——Kid2
好吧,那等他出来之后。谢了。——Jim
不客气。——Kid2

你最好别告诉我他上了四十分钟的厕所。——Jim
我很抱歉,亲爱的,但是Chris貌似已经回去了。——Kid2
什么?这个小混蛋。那你现在能过来吗?上次那位制片人回国了,她想见见你。——Jim

呃……我现在可能不太方便。——Kid2
如果你说的“不太方便”是指你和Chris,在车里不知道为什么缠成一团,嘴巴和嘴巴不知道为什么黏在一起,那么我是不会原谅你们的。——Jim
还有,把车窗升上去!!!——Jim

真的很抱歉:(——Kid2
我会辞职的,我真的会。——Jim
你不会的:)——Kid2



2  你们已经成年了吧


“嘿听着,Robert,如果你不打算在我家沙发上过夜,那么放过我可怜的薯片袋子然后抬起你的小屁股,出门右拐,你比任何人都熟悉地下停车场怎么走。”Jim叉着腰瞪着他,不知道是在为薯片还是他的空调毯生气,反正这两样都在接受Downey的虐待。


“我认识你之前你的上司说你是全公司最包容的员工。”Downey盯着电视机不看他,继续往嘴里塞薯片,“我现在开始怀疑他这么说是不是只为了让我满怀期待地在合同上签名。”


“我只能说‘包容’不包括忍受你——这个新戏开拍才四天就开始大嚼膨化食品的大明星——窝在我家沙发上熬Netflix。这点绝对不在合同上。”Jim叹了口气搭上Downey身后的靠背,“说吧,这回Evans小子又干了什么好事?”


沙发上的男人呛了口薯片,匆匆忙忙地抢过桌上的水杯咕噜咕噜地扭头喝水。


“别装了,能让你有家不回蜷在我这儿的只有前年大选和Chris Evans。”Jim象征性地瞄了眼腕上的手表,“介于那颗玉米头已经当选一个世纪了,Chris Evans。”


“你还有其他口味的薯片吗?”

“他是不是忘了周年纪念日?”

“…………嗯。”


“那你应该马上回去。”Jim的微笑挂得比谁都快,他莫名其妙地从沙发夹缝里摸出一根棒球棍塞进Downey手里,“拿着这个回家,结结实实地揍他一顿,然后下楼,开车去麦当劳,点一盒炸薯条。”经纪人指指他怀里的家庭装薯片袋子,“比这个强多了。”


“……你说的这法子完全不靠谱。”Downey嚼着薯片抱怨道,手指开始慢吞吞地搅和袋子里的薯片碎,“我要是下得去手也用不着来你这儿了。”


“所以你来干什么的?”Jim皮笑肉不笑地夺回自己的棒球棍,“来吃薯片看综艺节目?还是等着我说‘那我帮你下手’?”


“我只是来……噢Jimmy,我知道这很幼稚,但我还是会生气。”Downey皱起眉头,看向Jim的眼神足以让任何一个十二岁以上的姑娘母性大发,“我不忍心说出来让他内疚,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失望,你懂我意思吧?”


“我懂。”Jim望着他深重地叹了口气,放松下弯起的嘴角,他抿着嘴想了一会儿,“我还是去给你拿包薯片吧。”


“谢了亲爱的。”


于是经纪人站起身走回储物柜旁,伸手打算去拿今晚的第三包薯片,但在他拿到之前,他先一步看见了自己亮起的手机屏幕。


……

Downey在你那儿吗?——Kid1

他在对吗?拜托了Jim,告诉我他在。——Kid1

我准备了纪念日惊喜,告诉我他在你那儿好吗?——Kid1

他是不是生气了?(可我不知道原因)——Kid1

JimJimJimJimJimJim!!!!!!!——Kid1

Downey一定在你那儿对吧?我现在过来接他,请不要告诉他。——Kid1

RDJ MIA!!!!HELP!!!!!——Kid1

我到楼下了兄弟,我猜你俩可能是喝多了,但是拜托,请原谅我,蛋糕会化了的。——Kid1


“Robert?”Jim一边翻看手机短信一边走回沙发边,步速快得脚下起风,沙发里窝着的那一大只动物抬起头发出一个表示疑问的单音,然后猝不及防地被他一把扯了起来。“Jimmy??”Downey毫不知情地挣扎了一下,“拿薯片用不着我自个儿去吧?”


“不,Robert。”Jim短暂地把眼睛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几乎称得上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被他拽向玄关的Downey,“我其实根本没法懂你,也不打算再让你糟蹋我的薯片了。”


【桃糖】We are one.

送给唯一的@Grass☘ ❤️🧡💛💚💙💜💗
祝大可爱生日快乐🎉🎉🎉你永远是我的心头好😭😚




Chris Evans被绑架了。


在走下那辆车窗都被挡实的“黑车”之前,他还发了条短信给联系人的第二位,告诉对方他今晚不回去吃饭。而等他的亲弟弟、这件事儿的知情者也是亲哥个人信息出卖者的Scott Evans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Chris已经被绑架犯拖上私人飞机了。

不过当然,别担心,他的待遇不错,起码能手边摆着这飞机上的最后一听(已经被人喝了一口的)可口可乐,望着机窗外的美利坚大好河山,然后问问他对面的绑架犯:“今晚吃什么?”

而他的绑架犯、正在一边撕自己额头上的假眉毛一边疼得抽气的Robert Downey Jr.先生对此做出的反应是:“唔……不知道。”

看吧,这可不是优秀的绑架案例。



这是一场密谋已久的绑架,而要问Chris的绑架是什么时候开始,这可得追溯到他今天上班之前。或者说得准确些,是他开始工作的前十分钟,在他琢磨今晚吃什么的时候。

头发直直竖起、穿着厚实警服的Evans先生当时正站在更衣室的门后,双手忙着把衬衫的下摆塞进西裤里。然后一位工作人员敲敲门进来了。
“Chris?Elsa说这位是你今天的助理。”她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应该是Elsa发过来的)短信,“你待会儿貌似要加班了。”她抬起头笑了笑。

接着她就这么在Chris疑惑的眼神中撑着门让身后的“陌生男子”跨进了更衣室,在Chris反应过来之前关上了门。

啊?加班?他今晚还约了Scott去看球赛。

“你好?”Chris一头雾水。

“好好好你好你好。”来者出乎他意料地没有一点生疏的意思,快步走上来一把握住他的肩膀,脸上的笑容大得能把他的眼睛挤成一条缝,“好久不见亲爱的。”

Chris一头饱和雾水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这位“代理助理”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基于你马上就要上台了,我想等你下台了我们再聊也来得及。”

“不等等!”Chris皱着眉头叫起来,“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

噢操

他看见他的“代理助理”把他的墨镜摘了下来——而Chris绝对比这个星球上的任何一个人(除了Downey他爹妈)都更熟悉这双眼睛的家伙。绝对。

“你怎么在这儿?!”Chris这下是实实在在地尖叫出来了,好在Downey捂嘴的手伸得够快才没把门外的女士们吓得鞋跟离地。

“Dorito嘘……冷静点。”贴的假眉毛有将近一寸宽的Downey摆出一个为难的表情,“等你工作结束了我们再谈这个好吗?我会在后门等你……”

“但是Downey这……”救命,Chris的脑袋哀鸣道,他可从来没有想象过这人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出现在他面前。

“好了好了Evans。”Downey执着地扭开更衣室的门把手,转回来堪称严肃地瞪着Chris,“现在先把你的坏警官结束。”他指着门外,脸上写着“这不是靠‘Downey……’能解决的问题了”。

“Downey……”
“不。”

Chris站在台上鞠躬的时候还在怀疑这个男人是上帝专门派来教会他“如何在两分钟内接受核弹那么大的精神冲击再平复好心情去上台演那个该死的警察”的。



等“那个该死的警察”结束,Chris已经快被自己脑袋里嗡嗡叫着“DowneyDowneyDowney”的蜂群逼疯了。不是说他这几年来的心理素质没有被锻炼起来——而是说,拜托,他们已经几个月没见过面了,连Face time都没有的那种没见过面。谁家的短信比得上这位先生的真人?

“Downey。”Chris的眼睛黏在这人身上,“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双脚会踩在纽约的剧院里而不是英国的马场里了吗?”

“我的确很想现在就把一切告诉你。”Downey的为难的表情又一次出现了——这很可能是装出来的,Chris猜想——“可按照行程,你现在必须赶往下一个工作点,所以原谅我,Chris,我们路上说好吗。”

“下一个工作点?”Chris皱起眉头,“所以你真的是来顶替我的助理的?”

“不全……是。”Downey含糊其辞,然后赶在Chris继续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个不停之前拉开了剧院的后门,“这边请,Mr.Evans。”他笑道。

“我该对这抱有怀疑心态的对吗?”

“当然了。”Downey啪嗒一声落上门锁,“毕竟这可是绑架。”



这不是Chris第一次上这架飞机了,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不知道目的地的情况下上来。
“我们去哪?”他皱着眉头问机门边的男人。
“呃……有你的工作而需要你过去的地方。”
“你没说实话对吧?”
“我尽可能了。”

狡猾的男人。Chris心想。

他于是也没有再问目的地,只听话地坐在位置里喝他的可乐,然后在心里琢磨他这个总让人猜不中下一步的情人到底想干什么。
“今晚吃什么?”他随口问道。
“唔……不知道。”Downey正靠在座椅旁撕他那两根好笑的假眉毛,“这得看你的客户想吃什么了。”
“所以我有一个客户。”Chris皱眉。
“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这样的……”Downey又开始含糊其辞,“不过放心,你见过她……也可以说是认识……”
“所以是一位女性。”Chris打断他。
Downey一下子噎住了。
“我认识的女性。”
Chris挑眉。他也许能在着陆之前问出点什么。

“我的大明星。”Downey走过来靠上他的座椅,“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因为对方让你保密?”
“而你不怎么配合工作。”Downey干脆放弃那根眉毛,俯下身在他的发旋处落下一个吻。
“也许你可以告诉我。”Chris按住他的脖子,然后仰起头捉住他的嘴唇,“然后相信我会装作一无所知。”
“不太可能。”Downey和他唇齿相贴着嘟囔道。
嘶——“噢嘿!”——Chris猛的撕掉了他的假眉毛。



Chris中途睡着了,失去了靠飞行时间估算着陆地的机会。不过那没什么,他摸了摸肩膀上的这颗脑袋,他很乐意用这个来交换“陪Downey睡觉”。

窗外的景色千篇一律,无非还是美利坚上空的云层。Chris的手指缠在发丝上打着旋,窗外夕阳的暖光投在他的指尖和这人的发尾,反射出柔和的光。
“Downey……”Chris的吻轻轻地落在他的头顶,“谢谢我的客户,让我被你绑架。”

他听见这家伙在偷笑了,而他知道这些都会算进总账里,等这次绑架结束之后再好好地计回来。



“呼……啊。”走在前面的男人站在机门前伸着大大的懒腰,“我像是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的确不像是个负责的绑匪。”Chris耸耸肩笑道。
机门缓慢拉开,Downey转过身想反驳些什么,机舱下传过来的一个声音却先一步打断了他——
“Evans——!!!”
Chris探头一望,望见了一个踩着楼梯跑上来的Scarlett。

“好久不见!”剪着利落短发的女人抱了抱这个还楞在平台上的大个子,“你可总算到了。”
Chris一下子怔住了。“你……”他张大了嘴说不出话,猛的转过去瞪着一旁笑得眼睛都眯起的Downey,“所以我的客户是Scarlett?”
“还有你的Chris兄弟。”Hemsworth的白衬衫出现在Scarlett身后,是一如既往的不扣好扣子,然后他习惯性地一巴掌拍在了Chris的胸上。
“以及看起来不打算爬上来的Jeremy和Mark。”退到一旁的Downey补充道,他在看见Chris难以置信的表情时笑红了脸,“怎么样,喜欢这项工作吗?”
“不能再好了。”Chris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步上前用拧麻花的劲儿搂住了这个脸上写满了骄傲的男人。
“我告诉过你的。”他似乎听见Scarlett这么对Hemsworth低语道。



“那么今晚吃什么?”Chris坐在前排发问。他的激动劲儿和拥抱好友们的力气都消耗得差不多了,这会儿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
“要问老大了。”Hemsworth戳了戳Downey的手臂。
“我今天只是个绑匪。”Downey举手投降,“Scarlett才是老大,问她。”
“我想这该问人质。”Scarlett扭过头看向同排的Chris。
“同意,我们这几天已经把这周围吃过一趟了。”Jeremy一把拍在Downey的大腿上,忽略了对方的痛呼,“所以听Chris的!”
“同意!”Mark一把拍在他的另一只大腿上。
Chris为此大笑起来。“那……”他摸了摸下巴的胡渣——
“我们去吃土耳其烤肉吧。”


FIN.


列了一个桃糖相关的填字游戏♡答案在P3

纵向:
1— Chris正在养的狗狗的名字
2— Chris Hemsworth都曾在采访中表示RDJ是复仇者联盟系列的____
3— Chris的弟弟的名字
4— Chris曾因复仇者联盟3的主要拍摄地点太过炎热而将其称为____

横向:
①—Chris小朋友最喜欢的主题公园
②—Chris本名的中间名
③—“桃糖”这对CP的另一代号
④—Downey经常戏称Chris为____(仅7个字母)
⑤—“桃糖”这对CP的另一代号(与③不同)
⑥—美国队长3宣传期中Downey和Chris穿了同色的衣服上鸡毛秀,衣服的颜色是____
⑦—一位曾多次和Chris拌嘴争夺“舞王”称号的演员,他的名字是____
⑧—Chris因发音缺陷而被小侄子带偏了发音的一个词
⑨—Chris的出生地


感谢嘉嘉小朋友帮我检查♡桃糖真的很好嗑 填字游戏也真的很好玩 诚邀大家一起嗑桃糖!一起玩填字游戏!

【桃糖】你该死的自制力

⚠️sb白甜

欠了 @你哩嘉哥哥_ 几个月(?)的感冒亲亲梗




“听着Evans,只要你还会打一个喷嚏——”你严肃地板起脸皱起眉头,摆出一副教父的模样,“我就没可能会和你干一切需要亲密接触的事情。”



天啊,拒绝Chris Evans这种事应该被塞进《人一生之中必定会后悔的一百件事》里,你脑袋里的羽毛翅膀小天使捂着心口说道,看看他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他犯了什么错都应该被原谅的。


的确是这样的,这一刻的Chris看起来比被抛弃的小狗还要可怜——半搭着的睫毛微微颤抖,湿润的眼球上还布着疲惫的血丝,揪得你心疼。


你差一点就要妥协了,然后下一秒脑袋里那只穿着黑色裙子的小恶魔就蹦了出来。

不行不行不行,你会被传染的,她大叫道,坚持立场Robert,你不能总是被他带着跑。


被带着跑,哼,你不喜欢这个。

于是你在吐出第一个字音之前把自己嘴边所有涉及“向Chris投降”的内容塞回了肚子里,然后换了一副说辞对付他:“不,Chris,耍赖是不会起作用的。”


当然了,说是这么说,你还是好好眨了七八下眼睛才把他的狗狗眼攻击从脑袋里赶了出去——在他彻底打败你脑袋里那个岌岌可危的小恶魔女士之前。


“Downey——”

但显然求情第一高手先生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他裹着那床厚被子往前(也就是往你的方向)挪了挪,然后赶在你推开他之前将脑袋枕在了你的大腿上。

“就一下……Downey,就一下……”他抽了抽鼻子,用泛红的脸颊蹭了一下你搭在那儿的手背。


噢操,他的脸真暖和,这是你的第一反应。


不行我必须要和他保持距离,这是你的第二反应。


“就碰一下嘴巴,好吗?”

你低下头看着他轻轻咬住下唇,小心翼翼试探你的模样,明白自己接下来第几反应都不会有了。

“那好吧,就一下。”你咬着牙回答道。

砰——你听见了脑袋里处决小恶魔女士的枪声。

 


Chris难得的很守规矩,真的只碰了一下。他热乎乎的皮肤和你相贴的感觉很舒服,比他平时的暖洋洋还要舒服,所以唇瓣分开的时候你下意识地往前追了一下。

“好了Downey。”他舔着嘴唇轻轻地推了推你,脸上的意犹未尽一点也藏不住,“就这样吧,不然你会被我感染的。”他这么说着,然后挪走了他的脑袋,连带卷着被子缩到了双人床的另一侧。


你还愣在这一侧,嘴唇上温温热热的触感逐渐消去了,拱在身边的发热源也挪到了另一边,你摸了摸身边的床单,没有那个人在一下子就冷了两个度。


“嘿,Chris,你没必要离我这么远的。”你心虚地抿嘴,努力掩饰自己动摇的事实,然后起身走到了床的那一侧,拍了拍被他肩膀支起的被子,“来,先把药吃了吧。”


“我自己也可以吃药的。”他的脑袋还埋在被子里,声音闷成一团,“你不用管我了,我能应付这个的。”


哦天啊你都干了什么?脑袋里的小天使叉着腰质问你。他重感冒还发着烧,而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吻而已,难道你真的打算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样的。你在心里反驳道:这是两码事,我会好好照顾他,但接吻?不行,我会被传染的。

你确定?那家伙又问了一遍。

这个时候Chris像是掐准了时间似的开始咳嗽,你连忙替他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和止咳药,“谢谢你,Dow——咳咳……”

他的咳嗽好像比早上又严重了一些,花了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止住了,你看着他充血的嘴唇和湿润的睫毛,发现自己根本压不住心里的歪念头。


“如果我再亲你一下,你会好得快一些吗?”你缓慢地摸上他的嘴唇,凑近他轻声问道。


“Downey……”他的眼睛几乎是在下一秒就亮了起来,“当然了……我是说,如果你不介意我还在感——唔……”


谁还介意感冒这些事?你用力地吮吸他稍稍试探出来的舌尖,听见了小天使女士在放烟花的声响。



后来Robert Downey Jr.因为重感冒缺席了杂志的封面拍摄。至于终于回归片场的Chris Evans?听他说发汗是最快捷的治感冒技巧。

“Downey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他花了一整天教我功夫来出汗退烧。”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这么说道,“不过我也很抱歉我把感冒传给他了,这件事他到现在还在生气。”


【桃糖】战后综合征


这一切忽然就结束了。
他模糊的大脑还塞满了些过去的事,记不清今天是周几了,也记不清半个小时前自己订的外卖究竟是芝士火腿披萨还是墨西哥薄饼——他琢磨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
屋外的阴雨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熟悉的声音,这几天以来他都是伴着这种声音入睡的。气温这么低,半夜的时候可能会下雪吧,他这么想到。
在走进浴室前他一直在上网(他当然遵守了和某人的约定没有再去搜索自己的名字),他打开了Youtube,看了一部记录片和五六个烹饪教程视频,安分得像外面的每一个单身男人。他在电脑前熬过了一整个下午,然后终于忍到了极限,走进浴室打开了洗手盆的冷水阀。

Chris鞠了一捧冷水泼在自己脸上,脑袋里嗡嗡作响的声音和严重得能让他出汗的发热还是没能停下,他撑着大理石台面的手臂上肌肉隆起,那是属于美国队长的,还停留在他身上没来得及消去。美国队长,他又念了一遍,用的是他在录制音频版访谈时的语气。啊,那次可真让人难忘,他还记得下一句是Chris Hemsworth的,接着是Mark......最后是那句他怎么也听不厌的“I'm Iron Man.” Chris盯着自己家的洗手台回忆那次访谈,回忆两个Chris抢着回答问题的场景和那时Scarlett停不下来的笑声,还有他仗着没有摄像机在面前而一个劲儿地偷瞟前排的Downey的后脑勺时的得意。
他的回忆就像毛衣袖口的一个线头,一扯就能带出长长的一串。不能扯,他又一次警告自己,却还是盖不住心头疯长的思念。

他思念整个剧组,思念老朋友们,思念这么多年后他依旧没能得到的那个人。

这一切忽然就结束了,像电影没处理好的结尾,播到滚动的职员表时你仍然觉得还有更好的结束方法,却只能接受手里的电影票已经失去价值的事实,像估计错误的午饭,剩下一大勺子吃不下又舍不得扔,为不清楚自己饭量而产生浪费而闷得难受。
当他收拾好东西走出片场,最后回头看一眼这个大家一起工作一起打闹的地方时像现在一样难受,本来应该有更多的,更多的相处时间更多的话题去畅谈,但这一切忽然就结束了。

Hemsworth说他从不会联系Evans,他在骗人,他们上周才通过电话,不过Chris婉拒了他的邀请。Jeremy也约过他去喝酒,他用同样的理由回绝了对方:“我好像发烧了。”
他的确发烧了,从十七个小时之前开始,他的前额烫的像亚特兰大正午的地面,他尝试过冰袋也尝试过冷水澡,最后却只能放任发热将脑袋里的回忆们炖成了一锅冬日菜肴,就像他下午看过的那些烹饪视频一样,热腾腾的,适合在降温的日子里享用。


再睡一觉吧。Chris这么想着,然后撑着最后一点力气踉跄地踱回了卧室,嘭的一声倒头就睡。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睡着前他的脑袋依旧痛得,他想要把它摘下来。



Chris靠在床脚重新醒来的时候,手机铃声正响得能惹来邻居的连环投诉。也许今天又是那个暴脾气的Miller大叔负责他这个区的外卖吧,他这么想着,不耐烦地接起电话,“放在门口就行。”他低吼道,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难听得像只老鸭子。
不过管他呢?Miller又不会为此取笑他。


“Evans?”


Shit.——Chris的第一反应。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压根不是Miller大叔,而是他睡着前在他脑袋里驻足的最后一个人。Chris猛的坐直,动作之大晃得他的浆糊脑袋发疼。
这一刻可能是这几天以来他最清醒的时候,上百条理由唰唰的从脑海里飞过,从新的片约到浇舒芙蕾的糖浆牌子,可他找不出一条能让对方在这么个不合适干任何事的下午打电话给他——他这个没有理由似乎就不会联系的家伙。


“嘿,Downey。”Chris尝试着听起来不错,至少听不出他在发着烧。


“你感冒了?”
好吧,失败了。


“吹了点风而已,没事的。”Chris清了清喉咙回答他,打算蒙混过关。这估计也是Downey的魔法吧,Chris能感觉到自己总算精神一些了。


“记得按时吃药,Evans小朋友。”Downey笑道。不过他似乎不打算在这个话题打转,赶在Chris想出带过话题的玩笑之前话锋一转,“你最近有上网吗?”


“上了,我学会了几道菜。”Chris皱起眉头,他猜不到对方想听到什么答案。


“我不是在说这个。”那头的人又笑了起来,“我是说网上的那些,粉丝们忙着@你的内容。”


“没有,当然没有。”Chris用力地将肺泡里的每一颗空气挤出来,然后再吸进一大口,这个房间里他已经循环了一日一夜的空气。


他搞不明白Downey想说些什么,“是你不让我去看的。”他不喜欢自己这个耍赖似的语气,但他更不喜欢一头雾水的感觉。


“是的,但你实在应该看看这个。”对方似乎对他不稳定的情绪熟视无睹,自顾自地发了一个视频过来——作为他们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条消息交流,在电话没有挂断的情况下发来的谈资。


“我看过这个。”Chris赶在对方再说下一句之前开口道,他怕Downey挂断电话,他不想就这么浪费他们的第一次重新联系。而且他的确看过,这是前些日子那一期点击量几乎翻倍的Avengers Assemble,他知道是什么导致了粉丝们在评论区的数不清的惊叹号,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人要发给他。


“如果你想,我也可以这么抱起你,再转上几个圈。”Chris按着太阳穴的拇指都泛白了,他的脑袋疼得几乎像是要炸开来了。这个回答也许有些敷衍,可管他呢?说得好像Downey用这个来找他不是个幼稚的选择一样。


他们本可以一直不联系,Chris不想Downey为了迎合他拖延的步伐而设置这样的怀旧项目,就像战后心理治疗一样,帮助这位老兵走出战争带来的阴霾。可Chris早已不害怕战争了,他的病根在于战争的结束,像John Watson一样,他也为不愿离开战场而跛脚,行动越发蹒跚了。


Downey曾经是他腰间的一把手枪,支撑着他在战场上幸存下来,可现在战争结束了,枪也总会留给下一代新兵,在他们的手上磨出相似的茧子。


“转圈,也许我的腰会抽筋。”那人笑了两声,是Chris久违的轻快。是啊,他远在洛杉矶,又怎么会知道Chris的心思,“不过我喜欢你的拥抱,那么约好了,在我们重逢的时候?”


Chris舔了舔干燥的下唇,将手机贴近耳朵,“也许吧。”他模糊地答应道,不愿迎接接下来的道别环节。不会有下一次了,他告诉自己,你要告诉他你不需要他再继续像这样照顾你了,剧组已经散伙,你的合约早已到期,战旗已经降下很久了。


“Downey,我想我需要告诉你——”“等一下,Dorito。”那人却忽然打断他道,“我快到了。”


Chris有些艰难地撑起身重新靠上床脚,他知道自己的眉毛在打结了,“你快到了?到哪?等一下,你别告诉我……”


“是的。”Downey还是那么轻快的语气,“再等我十分钟,哦不,我从这边绕过去的话应该只用七分钟,用不着下楼,我去登记就行了。”


“不,Downey,你为什么要过来?”Chris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有点不对劲,Downey摸不准究竟是他的声音还是车窗外的风雨在颤抖,或许都有吧。


“我不能过来吗?”他调高了耳机音量,开始在波士顿的街巷中摆头拐弯,“Hemsworth说你从一个月前就开始以发烧为由拒绝和他回澳大利亚学习冲浪,我猜你可能又要开始服用安定剂了,所以我打算来看望你,顺便带了不少退烧药,你这种人是不会下楼买药的,我清楚得很。”


“Downey。”Chris抿紧了嘴唇,他听得出那边的杂音来源于拥挤的街道,“你没必要做这个。”


“这不是必不必要的问题,Chris,这只是我想不想的问题。你才是没必要阻止我的那个人。”男人在那头教训他道,语气一如既往,音量盖过了车水马龙的噪声。
“我希望我们的以后还能有对方参与,好吗?”他这么问道,声音平缓却压得Chris透不过气来,“我得先监督你把烧退了,然后我想尝尝你的焗三文鱼,还有Jeremy的邀约,你必须陪我去……”


Chris靠在床位,歪着脑袋望着手机,他开了外放,Downey的声音像空气一样填满了这个房间。Chris闭上眼睛,他看见了抽屉里的那把手枪被他取出,重新别在腰带上,磨得发亮的枪柄光滑无痕,上面镌刻了一个花体的签名,和他每晚想念的是同一个人。


“你不回答我当作是默认了?”那头的背景音逐渐安静下来,在Chris反应过来之前响起了倒车入库的提示音,“准备好你的拥抱吧。”


今天Chris Evans依旧没能逃出自己的怀旧陷阱,他依旧受伤依旧痛苦,唯一不同的是今天他多了一把手枪,一把自愿的、他一直深爱的手枪。


“好,我等你吃晚餐。”这时Chris才总算回想起来自己的订餐内容,是芝士火腿披萨,是Downey的最爱之一。


【桃糖】住在男朋友家的一天里我都干了些什么

非常傻白甜OOC到姥姥家千万要注意

Downey视角第一人称  床伴→情人的过程

 

1

说是男朋友其实不准确,因为那时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奇怪,我之前也没干过这种事——在没确定关系的对象家里寄住,可能我年轻的时候发生过这种事,但那绝对是意外,是在我晕晕乎乎的时候发生的。但这一次不一样,我非常清醒,当Chris装作随意(他装得一点都不自然)地问我要不要留下来住一天的时候,我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他了。该死的,我应该学他的样子假装好好犹豫一会儿的。

 

不管怎样,总之我和Chris Evans相拥着在他那张舒服得要命的双人床上睡了将近十个小时,虽然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大腿正压在我腰上重得我喘不过气来,但不得不说这一觉还是让我神清气爽得像是年轻了十岁,毕竟他的脑袋还靠在我肩膀上,明显是装出来的轻缓呼吸正吹着我的发尾。这种体验很难得,拥抱这种场景在以往的那几次不常有的我和他的床上经历中几乎只出现过几分钟,我知道Chris喜欢完事之后的温存,但他总是更在乎帮我做清理。

 

所以这天早上的拥抱和在装睡的事实让我满足,要知道一个面对我小心翼翼的Chris比什么都让我满足,这总能让我清楚地意识到他有多在乎我的感受。那一天下来他总是发挥不了作用的拙劣演技甚至能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对我也抱有特殊情感了——就是我对他抱有的这种,撇开性之后剩下的过多的情感。

这真糟糕,让我忍不住偷笑了。

 

 

2

早餐很好,不过我觉得那已经是午餐了——等我们俩磨磨唧唧地起床,磨磨唧唧地洗漱,磨磨唧唧地打开冰箱门发现没有鸡蛋了再等Chris磨磨唧唧地去把鸡蛋买回来,已经十二点四十几了。两个太阳蛋,一大勺他顺路买回来的炖牛肉,我还花了一通五分钟的电话弄明白了他的烤面包机怎么用,“为我第一次得到RDJ的一个留宿干杯——”对桌那个举着啤酒杯的男人大叫道,我配合地给他讲了维京人的笑话(因为他那时又开始蓄胡子了),然后我们干杯,嚼那份炖过头的牛肉,随意地聊天。我猜他也躲在酒杯后偷笑了,我们都会这个把戏。

 

3

饭后我们干了一件疯狂的事情,起因其实只是我陪他到前院浇花,接着我发现了他的另一支水枪,然后我朝他的后背开了一枪,没控制好水阀,所以我们就在他家门口闹了起来。这不能怪我,也怎么说都不能怪他,应该怪他的白背心,穿太少了。

 

所幸Chris没把Dodge接来洛杉矶,不然我就有两个对手了。不过那不意味着我一定会输掉水枪比赛,毕竟Chris其实一直在让着我(这让我心情大好),当然如果我把注意力从他那件已经全湿了的背心上移开的话我也会更有几率胜利的,但这显然不太有可能。

最后我们都湿透了,Chris严重一点,我撇开眼睛没去看他勾勒出那处形状的短裤,那太过了,我的血压会上去的。Chris拉着我,我们光着脚踩湿了他的整个客厅去后院晒太阳,我不知道我们躺在那儿聊了多久,从午饭的那家餐厅到我在朋友生日会上唱的歌,一直到我的衣服都干透了我们才重新进屋。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不太像“会上床的朋友”这么一种关系了,应该再亲密一点,谁知道那是什么一个关系了,我不在乎这叫什么,只要它让我忍不住偷笑。

 

 

4

我还记得在拍摄复仇者联盟系列的时候Chris差不多每天都会睡午觉,在他的或者我的或者Hemsworth的拖车里,抱着Dodge或者我的美国队长玩偶或者India的大鲨鱼抱枕,但是直到我在他家住下的这一天我才知道,那只是因为中午是他一天下来为数不多能好好睡觉的时间——那套制服在大中午的亚特兰大能焖熟一整个Chris Evans,于是罗素们给他放了行。

 

这很不妙,因为我睡午觉的习惯几乎是雷打不动的,加上那两支水枪消耗的体力和洛杉矶一直在催我闭眼的阳光,不睡午觉似乎不太合情理了。但这就意味着Chris会看着我睡觉,甚至会偷拍那么一两张照片存做手机壁纸(他干过这事)。这很不妙,换做是其他人我还不会太在意,但这是Evans,我喜欢他多过其他人,所以不行,那会让我往不愉快的方向想象。

于是我试着说服他和我一块儿好好睡一觉,“来吧,Dorito。”我向他张开手臂。他当然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可以坐在你身边看书。”Chris的语气非常诚恳,“你用不着担心我会再拍什么照片的,Downey。”

 

他说到做到,真的从主卧的书架上摸了两本杂志进客房,这一次我身下不是Chris那张舒服的要命的双人床了,不过既然本人已经靠在我身旁了,那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等我再一次在Chris身边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经暗了一成,这让我懊悔:难得的一天独处,似乎全用在睡觉上了。我又一次为自己的年纪感到无奈。不过好在有一颗沉甸甸的脑袋这会儿正挨在我身边,随着我转身的动作还往我怀里拱了拱,这回不是装睡了,他在我身边睡熟了。我意识到Chris挨着我睡着的那一刻是奇妙的,像电影里的台词一样,我希望时间停在那一刻,好让我这个不如以往灵光的大脑好好地记住那一刻的感觉。那时我们正处于一个艰难的时期,怎么也没法确定对方的心意是否与自己一致,谁也抓不准时机迈出那一步,能被我碰巧抓住这么一个最接近我想要的结局的时刻,是我的幸运。

 

Chris醒了以后我们没有谈论这件事,我喜欢这个,没有人开口谈论或是开玩笑去打破它,我喜欢这个。在下一次或者再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会拥有他的,我和自己打赌道。

 

 

5

我们在酒吧街吃了晚饭,不正经的吃了不少烧烤,喝了一桶带水龙头的啤酒,然后在不停跑厕所的时候红着脸互相取笑。我和很多朋友都有过这样的经历,但不得不承认Chris是最棒的一位,不光是因为我们之间那点没戳破的小心思,我想我们是天生适合对方的,和他交往几乎完全用不着担心琐碎的事情,只顾喝完杯里的啤酒就够了。

 

不过说到小心思,噢,我们在那间酒吧漆成紫红色的厕所里接吻了,我想是因为Chris喝多了,他在喝了酒的晚上总是亢奋一些,更何况隔壁间的两个男人似乎已经脱裤子了,他这种年轻人难免按捺不住。和他接吻棒极了,他像一只野兽一般极具侵略性,有力而迅速,但总是进退有度,即使喝醉了也懂得好好照顾我的口腔。唔,Chris的吻,能排得上我最喜欢他的地方的前十了。

 

那晚我们拦了辆出租车回家,在车上胡乱开无意义的玩笑,我想在司机的眼里我们应该比实际上要醉得厉害一点,但那不重要,我就要离开Chris的房子和他温暖得要命的怀抱了,我不介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醉鬼,我只是不想听见他说那些分别的话。谁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呢?见鬼的。

 

我装作要睡着了,没有主动告诉司机我的地址,去他的,如果Chris真的执意要我回家,他要么就记得要么就会来问我。我自暴自弃地靠在车门上想着这些,甚至不打算理会车窗冷得快把我的耳朵冻麻了。噢,下雨了,我这么嘟囔了一声。

 

然后我没想到的是,在我说完那句话之后我身边的男人把我搂了过去,轻轻的,不像他的力道的轻。“你妈妈会同意让你明早再回家吗?”他靠近我不那么冷的那一只耳朵这么问我,我听得出他还醉着,太好了,我心想,于是我也“还醉着”的回答他:“当然了,大个子。”

 

后面的三十多分钟车程里我们就这么靠在一起,我枕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回想他刚才问我话时温暖的吐息。我想我的偷笑被他瞧见了吧,但是管他呢?我爱他的双人床。

 

 

7

像下午一样,我们又恢复到了沉默的相处模式,直到他在我泡着浴缸发呆的时候闯进来,这个房子里才重新有了连续的声音。那晚他很用力,就像那个吻一样,好在还是夏天,不然我可能会很扫兴地问他能不能进房间做,因为被他抱着放在洗手台上实在是有点儿冷。感谢夏天,我好好地享受了一把他家的浴缸和那处进水的奇妙感觉。

 

做完之后我们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聊天了,可能是我们都意识到明天又要分开了,而今天我们几乎一整天都在睡觉。当谈到他上一次用我的照片做手机壁纸的时候,我刮了他的鼻尖,“告诉我,小伙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他原本搭在我肩上的手臂收了回去,抓起我的手玩起了我来不及修剪的指甲,“这会让我觉得你一直在。”他笑道。

 

“我当然一直在。”我皱起眉头,就像是在教训他一样,“就像你昨天打电话给我,我就会来。”

“不是这种。”他回答得很快,我下意识地以为我搞砸了,于是我也跟着紧张了起来,Chris顿了好一会儿,“是像这样。”他又伸长了手臂,将我结结实实地搂进怀里,“是像这样。”他凑近我的脑袋边重复道。

 

我有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感觉:其实Chris的心情是与我一样的,他也在渴求着我,就像我渴求他一样。我被他抱得动弹不得,我知道这很不妙。“先放开我好吗?你的力气打的能把我压成沙丁鱼罐头了。”我这么开玩笑道,其实一点都不想他放手。

 

“不好。”他又一次很干脆地回答道,就像是在和我赌气。

 

一股热流冲进了我的大脑,撞得我几乎要为此窒息——我想我们是心意相通的,是的,我们会是的。于是我缓慢地抬起头望向Chris,我清楚自己要说的那句话有可能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管他呢?我已经忍不下去了。

 

“Chris。”我轻声告诉他,“那是情人才会做的事。”

 

我们平静地注视着对方,只有心里清楚我们为这句话等了多久。我感觉得到那股热流要命地堵在了我的泪腺里,涨得发疼。快啊,Evans,我在心里催促。

 

于是我感觉到他将我抱得更紧了,这次我可能真的会变成罐头,我分神地想到。然后Chris告诉我:“那么我们在一起。”他的语速比我快多了,我这颗注意力高度集中的脑袋反反复复地读了五遍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好。”我埋进了他的怀抱,等着自己慢慢地变成一个罐头,一个红着脸的偷笑的罐头。

 

 

8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拿错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我之所以会发现是因为,屏保是我自己睡着的样子。这个小混蛋,还是拍了照。我撇了撇嘴,然后又伸长了胳膊去摸到了自己的手机,转过身对准身后还在熟睡的Chris——咔擦——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新屏保,抬头吻了吻我还在睡梦中的男朋友——没错,他终于成为我的男朋友了。

 

 


【桃糖】一个下午(他人视角/转述/胡乱抒情)


我在十二月底的波士顿遇见了琼斯。他还是老样子,一大把不符合年纪的大胡子和干瘦的身材,腰间的围裙扎得很紧,我送给他的那只钢笔还别在后裤袋上。

那天下午他不忙,于是我们赖在后院的那把大伞下聊了很久,直到阳光不足以让我看清楚他额前的卷发时才起身离开。我们聊了很多,远及上学时的事,近到他昨天遇见的一对客人。

“他们一定是相爱多年的情人。”琼斯这么告诉我,语气生动地起伏着。

我撑着发酸的下巴看着他,“为什么呢?”我问道,发现自己的声音都被他泡的那壶花茶养倦怠了。

“里面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很不一样的东西。”他的语速快了起来,抬手朝我比划两下,语气更加抑扬顿挫了。我知道这是谈到他感兴趣的内容了,于是我继续撑着下巴,打算听听这对情人的故事。

 

他们似乎很特别,琼斯说,即使看得出早已不属于年轻人一列了,模样还是美好让人忍不住一个劲的偷瞟。

起先是年纪稍大些那位先生先到的,穿着一丝不苟的三件套,像是刚下班似的拎着厚重的外套和公文袋,问起琼斯是否还有空位时他甚至还有些气喘。琼斯领着他在室外的长沙发上就坐,这才在阳光下看清了他花白的头发,同西装一般梳得整齐,难得有一丝顽皮地垂下,搭在他的墨镜边上。“谢谢你的好位置,东海岸的阳光总是这么迷人。”那位先生笑着感谢他,琼斯告诉我,他的声音好听得完全配得上他出色的容貌。

“迷人的老先生,哼?”我问道。

“没错,他只花了两分钟就将我俘获了。”琼斯笑道。

 

十多分钟后另一位主人公到场了,穿着一件单薄的格子衬衫,后背却有一小块汗迹了。他有些着急地径直走进后院,赶在琼斯开口询问之前找到了他的同伴。“抱歉,亲爱的。”琼斯听见他向年长的先生道歉道,“我没想到你会比我早到。”而对方只是笑着告诉他用不着介意,然后直起腰吻了吻他因为奔跑而泛红的脸颊。

“他发现我瞧见了那个吻,所以他朝我笑了笑,甚至吐了个舌头。”琼斯做了个无奈的手势,同我一起笑了起来。

“迷人的老头。”我又一次肯定道。

 

他们点了一份炸鸡块,一份拿破仑雪糕附加一大杯啤酒。年轻一些的先生留着像琼斯一样的大胡子,颜色不如他的头发那般深棕,浅一些,沾着些啤酒泡沫在上好的阳光下闪着明亮的金色。他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似乎没有镜片,不过这很好理解,像他一样英俊的男子总是需要些什么来掩盖周围像阳光一样的耀眼光芒。

琼斯形容那两位先生坐在一起的模样为“我们上学时未曾见过的完美油画”,即使他们仅仅是坐在他的小餐馆的后院嚼着炸鸡块——琼斯母亲和我都最中意的炸鸡块。

 

“他们始终坐得很近,时常凑近对方的耳边说话,然后咧开嘴快活的笑起来。”琼斯望着自己的手指在空中框住的夕阳,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们的交往自然而亲密,像是那位老先生总是能从竹篮中找到大胡子先生喜欢的长条形鸡块一样,他甚至不需要思考就会将那块炸鸡挑出,递给他对面的男人。”

“默契的熟练,对,那是他们的默契。”琼斯转过来看向我,“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如此专注地观察一对顾客,我知道这不太礼貌,但我忍不住。”

“因为他们的与众不同?”我轻声问道。

琼斯学着我的样子撑住下巴,他想了好一会儿,久得足够我将杯里的所有椰蓉挑出。“与众不同,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他们的与众不同。”他最后却只能这样回答我。

 

他们在最后一丝阳光消失之前离开了琼斯的小店。年长的先生为他的同伴打包了一份烩面,“抱歉甜心,我明早可能没办法为你做早餐了。”他向大胡子先生道歉,一只手伸到对方背后轻轻地拍了拍。“你知道我总是做不到责怪你的。”大胡子先生爽朗地笑道,琼斯端出那份烩面时却瞧见了他低着头的落寞模样,老先生一定也看见了,他看起来是那么无奈。

我转过头去看向琼斯,他的讲述在这里做了一个冗长的停顿。“后来呢?”我轻声催促他。

他想了一会儿,“他们的确相爱多年了。”他说道,然后又停了一会儿,最后答非所问地回答我,“但我想他们一起相处的时间或许不长。”

我又看了他一眼,“所以他们在这个门前分道扬镳了。”我吸了一口不情愿的气,下了结论。

“不不不,当然不,但你也可以说是这样。”琼斯的回答似乎越来越乱了。

 

我知道他只说到了一半,后面一定还有什么,需要他深思熟虑、推敲好每一个字后再说出来。于是我没有打断他,只是像上学时一样安静地,在旁边等着他带我走完这个故事的最后一段。

“你有想过,如果米娅和塞巴斯蒂安没有分开,他们会是什么模样的吗?”琼斯突然开口了,他缓慢地转过头来,直直地盯着我。

“什么?”我皱起眉头看着他,“米娅,塞巴斯蒂安,你在和我谈论电影吗?”我深吸了一口气,盯着他,问他。

“是的。”他回答道,眼神始终粘着在我的眼睛里,“米娅和塞巴斯蒂安,如果没有分开,我想他们会像这两位先生一样。

“没有被生活打败,没有被隔阂打败。他们将始终站在一起,就像这两位先生一样。”

我一直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和那里面的一点点犹豫与很多很多的坚定,“琼斯。”我的语速很慢很慢,“不是每一对情人都能如此勇敢,跨过那道坎。”

“我明白。”琼斯轻轻地笑了,“我明白,这就是为什么我始终注视这他们。”

琼斯最后看了我一眼,里面有太多的情感,然后他转回去盯着我的杯子,“他们是与众不同的,他们是难得的勇敢的。”他这么说道,低下了头。

 

那天下午我离开琼斯的小店时夕阳还不肯服输地挂在天际,我向他挥挥手,走的时候没有回头。

是啊,我走在赤红的阳光下想道,他们是那么勇敢。而我和米娅,只能赶在阳光消失之前离开,躲过即将到来的黑暗,躲过爱人在这黑暗中不知道何时会松开的手。我们不够勇敢,只能等着时间将对方像琼斯摩挲那支钢笔上年轻的我们刻下的誓言一般抹去,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再由收拾好心情的我们亲自上门,取回,藏起。

“很高兴能再见到你。”琼斯在最后这么对我说,然后他从后腰摸出那支钢笔递给我。我接过时摸到了上面的刻字,他们经历过孩子泄愤似的刮弄,经历过大人小心的修理,还经历了他日日夜夜的抚摸。

“那么再见。”我对他说道。

在这支钢笔上我摸到了自己的名字,但始终没有摸到“琼斯”这个名字了。